玉露酒的醇香、奇楠沉香的冰凉,唇上口脂的甜腻,全在两人的唇舌间交融,化作滚烫的黏连。
玉露酒香,酒性后起,余韵悠长。
“崔……崔合璧……”银霆挣开他的吻,浑身发软。
听到她的声音,崔合璧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从她的唇齿间退开几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气。
“嗯,”他应道,“霆霓……”
他在情动时,仍唤她道号前两字。道号本就庄重,省去“仙子”二字,多是长辈所为,从他口中说出,既刻板又越界。
落在耳中,像颗久年裹在纸中的糖,终于肯缓缓化开,露出内里一点迟来的甜意。便由他去了。
细密的薄汗打湿了他的额发,面上匀粉被汗水融化,露出内里酡红,化开的口脂也染在了唇角,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气度微微松动,好生靡丽。
可即便到了这般境地,他仍未放下那套刻进骨里的烦人规矩:“可要崔某停下?”
“不要!”银霆面红耳赤,瞧着他这副明明动情至极、却还要端着做派问许可的模样,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主动圈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咬了口他那娇艳欲滴的下唇。
崔合璧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自胸腔共鸣出来,震得银霆酥软。他偏头,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落在了她颈侧。
他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衣料上游移。指节修长,平日里用来剑点江山、拨算账册,此时用来解她的衣扣。他解得很慢,每解开一粒,覆上来的掌心就更烫一分。
冰凉的空气激得银霆瑟缩了一下。崔合璧便将自己那件约等于无的里衣扯掉,将同样光裸的银霆裹进自己怀里,放倒在身后榻上。
沉香的凉意与他皮肤的滚烫将银霆彻底淹没。她的神智开始涣散。那金火真元正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交缠的唇齿,冲击着进入她体内。
和她自身的雷灵倒有些相似,却又不尽相同,雷灵激荡无回,金与火却是燥热与冷硬交织,仿佛裹挟碎石的岩浆在经脉里流动,有一股锋利又膨胀的推力,冲击着她的经络与血脉,使灵息随之震荡扩张。
察觉到她的依恋,他双手齐齐覆上,唇齿相依间,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细腻抚弄。
咦,这顺序?
两唇相吻,含其舌,或含其乳,或抚其阴……徐徐嬉戏,使意气和洽。
房中术的古籍善本《洞玄子》,修仙之人哪个没读过呢?只是银霆怎么也想不到,他就真按书中所说,当真在这严严谨谨、遵循古法,用这磨人的温存,使两人的气血融合。
唇舌厮磨是和洽,掌心抚乳是调息,两只带了薄茧的掌最后一路向下,在她身下搅动风云时,依旧稳得没有半分章法大乱的兆头。
他这徐徐嬉戏,可当真是个温水煮青蛙。银霆哪里经得住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身子在沉香与酒气里烧得发慌,她软了身子去晃他的手臂,百般催促。崔合璧倒好,偏端着一副“大药未成、不可操急”的沉稳坐向,银霆在这样的慢条斯理中彻底急了眼,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崔合璧,你到底行不行啊……”她气喘吁吁地出言挑衅,试图夺回主动权。
他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缓缓抬眼,长睫掀起,眼波幽邃,眼底此刻全是浓重的欲望。
“仙子既然等不及了……”他高大的身子沉沉压下,将她锁在床榻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凑近她耳畔,气声厮磨,“那崔某,便不客气了。”
崔合璧甚至没给彼此任何缓冲的余地,猛一沉身,决绝地长驱直入。等不及她适应,便掐着她的腰疯狂索取起来。此时哪有半分章法,尽是野兽般的本能蛮干。那处炽热如铁,下下一贯到底。
他那双浅眸里燃着玉石俱焚的火,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挥霍这辈子仅此一次的放肆。
“不……不舒服……太深了啊……”银霆被他这副如狼似虎的凶狠劲弄得有些吃不消,瘫软在枕榻间,推搡着他结实的肩膀,带着哭腔娇嗔。
这一顿不管不顾的抽送,直要把她人都给颠碎了。每当崔合璧撞进最深处那处紧窄的花腔时,随之而来的根本不是痛快,而是激烈刺痛。
银霆心里暗骂,金修难不成生来骨肉都如铁铸,连那处也是又硬又尖锐?正想着,他又像是要钻开她花宫娇蕊的入口般夯击上来。
“疼……崔合璧!里面好疼!”银霆高呼。
他猛地僵住动作,脸色大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血气,利落地全根抽了出来。
“是不是先前引雷内里受损?我看看。”
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急切地握住她膝弯,便将银霆的一双腿扒开,整个人凑上去,一本正经地去检查红肿湿润的花源。
“你——!”银霆人都傻了,羞得满脸通红。这人往日规矩秩序大过天,怎么这时候倒大方得活像个妇科圣手,这教人怎么好意思!
银霆一低头,目光便落到崔合璧身下那根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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