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林诗韵又气又懊恼,欲擒故纵般松开揽着慕黎脖颈的手,气呼呼道。
“什么美人计啊!爸爸你是不是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我借你手机不就是为了……”
她挠挠头。
“为了给辅导员再多请几天假嘛!我不想上学,想逃课,想做个坏孩子。”
慕黎捂唇轻笑出声,抓住她撒娇乱甩的手,将人拉入了怀里,与先前不同,这一次是她的背抵着慕黎的胸膛,两人的视线都是朝着办公室外看去的。
那里偶尔有走过的员工,生生将暧昧与禁忌程度拉到了顶,连空气中都开始缠绕湿热的情丝。
慕黎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少女耳侧洋洋呢喃,如丝线般滑入她的耳蜗,骤然一股酥麻袭过,林诗韵只觉得浑身哪哪都在发烫。
“假我都已经给你请了一个星期了……还不够?不是立志做心理学家治好你家小偶像么?某些人的志向原来就这么容易被打破啊……”
她捂着红透了的脸颊,傲娇地哼唧一声,心说志向永远是志向,至于不想上学都是托词,为了拿到的慕黎手机的托词。
于是长睫一睁一闭间,又开始随口胡诌:“对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嘛!”
慕黎揽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紧,将人紧紧按在怀里,很坚定地侧头看向她的双眸,语气褪了暧昧变得十分认真。
“你不是。”
“从我认识你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坚强、自爱、宁折不屈的好孩子。”
林诗韵愣愣地看着他澄亮的眸子,鼻头恍然有些酸涩。
在她的自定义中,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撒谎精,是个恋爱脑,是个舔狗。
这是第一次有人毫无保留地认可她的一切。
她突然有点想哭。
“爸爸!”湿润的泪珠瞬间挂上眼眶,林诗韵再也忍不住,动情地与慕黎吻在了一起。
有了第一次循序渐进的热吻,这一次两人显然都已经更熟悉对方的身体了,唇瓣不由自主地打开,紧接着她的唇间便钻进一条滑而软的小舌。
依旧灵巧,有力……林诗韵甚至记得昨晚这条作祟的舌头是怎么把她玩到浑身颤抖连连的,脑子画面迷乱,她紧绷的身子也逐渐软了下来。
“慕总……”
倏然脱离养父的称谓而变为用敬语叫他的时候,林是韵才惊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默认慕黎并不是什么不可冒犯的长辈,而……只是一个年长她7岁的男人,她的男人……
慕黎揽住她腰的手发紧,两人轻缓片刻,更深更动情地湿吻在了一起,粘稠的口水交缠声汩汩,唇齿间有血腥味逐渐冒了出来,是昨天那一场荒唐时林诗韵亲自给咬的。
甜、腥,夹杂着一点他过烟的烟草味,很独特的味道。
少女湿润的眼眸扬起,长睫扫过洒落一地碎钻般的光痕,眼底水光潋滟,她直直望着他,紧接着便是抚上慕黎下巴的手。
“想不想……做爱?”她轻轻吻上他的下颌。
“和你,每时每刻都想。”他笑得慵懒。
叁两条短信被慕黎快速发出,紧接着顶层的办公室的灯开始一间一间熄灭,整层所有人员全部被驱赶完毕。
慕黎点亮办公桌上的一盏散发着黄光的复古台灯,暧昧旖旎的氛围在昏暗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情愫蔓延,火焰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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